第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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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胭急急忙忙地冲进子黔与弟兄们休憩的大房间,硬是将正在更衣的子黔拉了出来,那焦急的模样让子黔看了也不禁慌了。

急急套上外套,他只好迈著脚步跟著她跑了。

「齐姊姊,你这是在干嘛?我们那种地方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大男人,以后你可别乱闯,而且我衣服还没穿好耶,等会儿呀!」

「我都不怕看你们了,你们这些毛头小伙子还怕我看吗?再说,也没什么看头。,水胭气子黔在这重要的节骨眼上了还跟她打哈哈,计较那么多!

她好不容易趁庹强在房里批阅文件时溜了过来,可不想浪费时间在与子黔抬杠上。

「是是,我没看头,至少比起你的莫哥哥、我们的少堡主,我还真得自惭形秽呢!」子黔偷偷瞄了眼水胭的侧面,见当她听了莫哥哥三个字后,脸色顿被愁思所覆,于是心中大喊不妙,是不是他们两个冤家又吵架了?

「子黔,听说你昨天的比试拔得头筹是不是?」水胭侧过脸,带著一丝不算微笑的笑意说道。

她真的很替他高兴,可惜目前她笑不出来;爹和莫哥哥都去了弓武殿堂,此行生死未卜,她又怎能笑得出来呢?

子黔搔搔眉毛,带丝腼说:「想不到齐姊姊的消息还真灵通!」:「如果我有事要你帮我,你会助我一臂之力吗?这个忙可能非常危险。」水胭哽着声说。

语毕她又有点儿后悔了,赵爷爷就子黔一个孙儿,倘若有个万一,那怎么办?

不,她不能这么自私。

「只要是齐姊姊的事,我赵子黔两肋择刀,在所不辞。」他倒答应的挺爽快的。

「子黔……这样好了,你应当知道梧牙山吧!你带我去好吗?到了那你就先行回堡。」这是上上之策,如此一来,子黔就没有危险了。

「你去那干嘛?听说上头有个极神秘的弓武殿堂。」

「你知道那儿?那你先别管那么多,咱们快走吧!」

在水胭的催促下,子黔只好莫名的跟著她的脚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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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牙山,藏身在海澜之间,极为隐密,子黔也只是大约知道在这附近,详细所在位置则不甚清楚。

两人在山脚下晃了半天,总是不得其门而入。

「子黔,谢谢你送我到这儿,你先回去吧!」早些赶他回去,免得他陪她涉险。

「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来这儿,我不走。」他也是挺固执的。

「你——小孩子别管这么多。」

「我已经不是小孩了!你不说我就不走。」

子黔索性坐了下来,赖她是赖定了;倘若她发生了什么意外,以后谁煮他爱吃的东西给他吃呀!

唉!看来这家伙还是以自我利益为前题。

「赵子黔,这趟出来是很危险的,你别让赵爷爷担心好不好?快回去!」水胭急著咆哮。

「那我更不能丢下你不管了。」子黔挺起胸膛,以好男儿的身份自居。

「好好好,随你了,别怪我没警告你哟!」

没时间跟他搅和,水胭卷起袖子,鼓起勇气,准备爬上山去;既然找不到路,她就自己创造路。

「喂,齐姊姊你……」看著本是弱不禁风的女子,突然变得如此神勇,不畏危险的急冲直上,全身上下虽被荆棘所伤,但仍不退缩的奋勇往前爬,他心底莫不产生百般的佩服。

无奈地,子黔只好跟了上去——

※※※※※※※

而另一边的莫司傲与齐友湟已顺利潜进了弓武殿堂,堂内肃穆森然、杳无一人,这并不表示他们疏于防守,而是对自己堡内的重重机关太过自信。

其实郑襄鸣乃是坐在其暗室内,监控著外面的情形,等到该他出手时,他就会现身。

事实上,他极其不解的是他的囊中物莫司傲怎么会突然来了,还有他身旁那个男的好面熟,是……哦,难道是快刀厨手齐友湟!将近十数年未见其人了,怎么会突然与莫司傲一块出现在他的地盘上?

好玩,今天的游戏一定是非常有趣。

飞刀箭簇像雨点般由暗器口斜射而出,齐友湟与莫司傲拔身飞扬而起,躲在木桩后,暂时逃过一劫。

「郑襄鸣,是好汉就出来,别净用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攻击人。」莫司傲向内大吼,企图激他现身。

「很抱歉了,我这东西只防贼不防人,要保命就快离开。」

郑襄鸣亦非泛泛之辈,并不好惹呀!

「为了救我义父出去,偶尔做做贼也不为过,不过我这做贼的只不过是潜入你的地盘救人,你这做贼的可把整个人都给偷来了,不知哪个贼得防呀?」

莫司傲冷峻的面容浮有笑意,笑声直达郑襄鸣耳中。

郑襄鸣不禁心头大惊,好个莫司傲,十年不见,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浑小子了,现在的他足以令人胆寒心惊。